我欲乘风破浪
踏遍黄沙海洋

扮演游戏 2(完)/诚楼

*完整版
*写的莫名的开心


扮演游戏 2



舞会。

女人和酒,庸俗的音乐,还有不期而至的社交。

明楼笑得脸僵,获取了情报之后更是懒得应付。

拉了个舞女揽在怀里,斜躺在沙发里小憩,一时半会也没人打搅他。

“这位是巴黎证券业的翘楚,明楼,明先生。”

“明先生好。”

明楼抬起眼皮,万般无奈在看到来人之后化成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。

“林老板,这位是?”他接过舞女递过来的香烟,夹在手里。

“这位啊,是做古董生意的言老板,言老板可是年少有为啊!……”

落俗的油腔滑调被清朗的音色割断。

“在下言成。”

明楼点了点头,眯了眼睛陷入沙发里,唇瓣张合,吞云吐雾。

“言老板有什么事要谈吗?”

对面的人笑的温文尔雅,言谈举止中显露着良好的教养。讨他喜欢。

“明先生直率,言某就不客气了。”

然后明楼现在被人摁在洗手间的水池上。

自称言成的古董店老板慢条斯理的打量他,眼睛里闪烁着愉悦。

“你要干什么?”

明楼摘下眼镜,漫不经心的拿在手里把玩着。

“我要的东西呢?”

男人柔声道,语气平常的如同询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
明楼扬眉,双腿长时间悬空让他感到有些酸麻,而来自男人的禁锢让他无法轻易变换动作。

哦,他完全可以选择双腿大开搭在两侧。

“什么东西?”明楼装傻。

“明先生从陈处长那儿拿到的东西。”

男人的语调不紧不慢,黑白分明的眼睛冲着他笑。

明楼咧嘴笑开了,撑住台子身体前倾:“我要是不给呢?”

两人贴得过近,但没人躲开。

“我不喜欢威胁别人,更不喜欢被威胁。”男人压住明楼握着眼镜的手:“危险的玩具还是收起来的好。”

明楼无所谓的任他将眼镜拿了去,然后架在自己的鼻梁上。

“明先生不近视啊?”

男人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,金丝眼镜架在挺拔的鼻梁上,柔和了眉眼里的锐利,显得人畜无害。

单薄且脆弱。

倒是能糊弄人。

“不给也得给。”然后他正色道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“不然,言某可要失礼了。”微微弯了弯身子,礼数周到。

明楼也是一丝不苟的样子,干脆翘起了腿,抬起手理了理西装,一声冷笑:“哦?”

言成双臂环抱。

“言老板是延安的?”明楼问。

皮鞋有意无意刮蹭着男人的腿侧,松软下来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。

男人就着他的问话弯下了身子,一只手撑在镜子上,把明楼锁在怀侧。另一只手做出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探入明楼的西装外套,在内包里摸出一包香烟来。

他给自己点上一支,又将烟放回去。

细长的香烟被掐在细长的指间,火光明灭。

言成侧过了身子,避免烟圈喷上明楼的脸。

他说:“烟不错。”

明楼轻笑一声,将烟盒扔给他,然后跃下台子准备向外走去。

“我们似乎没有谈完。”

被言语定住了脚步,明楼转身,罕见的耐心:“鉴于言先生的不坦诚,我以为我们没有交谈的必要了。”

“你想要什么样的坦诚?”

字词粘连,又被念的清晰。戴在男人脸上的平镜反射着他的脸,明楼看到自己在微笑。

他正准备开口被快步上前的男人捂住了嘴。

门外传来男女的调笑声。

“门怎么打不开!哎呦!这写的什么?!”

“写的正在清理,进不去啦,先生,您再忍一忍别吐出来了!”

女人猛的拉高了声音,伴随着跌跌撞撞的脚步声飘远。

言成缓缓放开手,带着烟味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上唇。明楼伸出舌头,跟随着男人手指划过的痕迹一路舔了过去。

促狭的笑容在两人之间悄无声息的绽开。

明楼张开手指,将男人唇齿间的香烟抽离,换上自己的双唇。尼古丁的味道卷在津液中被他悉数吞下。男人的小臂贴上他的,带着体温的上升,他们吻的细致。

“这样的坦诚。”两人呼吸相贴。

顺出了对方的手枪,拉开保险栓,抵在对方的小腹上。

“你慢了一步。”明楼说,语调里是未加掩饰的志得意满。

“我知道。”言成腾出手摘掉眼镜,把它仔仔细细架回明楼的鼻梁。“还是你戴着好看。”

挨得太近,就会看不清。

对戴眼镜的人,从哪个方面来谈都是如此。

雾气蒸腾,模糊了镜片。

言成贴着他的嘴唇微笑,扣动扳机,空枪。

“现在我们站在一条线上了,”

明楼咬上了他的下唇。枪口压得更紧。

“嘘。”言成毫不在意地撞上乌黑的枪口:“你听。”

熟悉的音乐声拍打着明楼的耳朵,这让他扬起一个微笑。

“言先生喜欢这种歌?”

“睹歌思人而已。”言成将手中的枪退了膛缓缓放入明楼西装内。手指蹭上腰线,恰到好处的触碰,无法界定这是不是一个暧昧的引诱。

明楼轻轻眨了眨眼睛,又像是因为发痒而嗤笑出声:“不知哪位佳人得到言先生的垂怜。”

他轻轻碾过明楼的嘴唇算是回答,在明楼的默许下卸了明楼的枪,然后站直了身子。一只手揽在明楼腰间,另一只手托着手肘架起明楼的手臂。

一个优雅的前步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。手指沿着小臂滑向手掌,与之交握。

“不欢更何待。”

言成伴着乐声在他耳边低吟。

明楼发出一声动情的叹息,挪动脚步,合上节拍。

言成的手干燥温暖,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背,如同落下细碎的亲吻。

舞步张弛有度,说不清是谁在牵引谁,自然地跟着音乐旋转进退。

女声魅惑绵长,尾音拖出优雅的淫靡。

贴在明楼腰间的手缓缓下滑,在他的臀部停留。昂贵的衣料蹭在他手心里,带着舒适的体温,言成五指张开,紧紧包裹住明楼的臀瓣。

“嘶。”

“抱歉。”

明楼不慌不忙的调整步子,深遂的眼里带着盈盈笑意,然后又一次踩上了做工精致的皮鞋,就着拍子碾了两脚。

言成停住脚步,猛得弯下腰,手臂下沉,让明楼向后仰倒在一个结实的臂弯里。

言成自上而下盯着他,嘴角噙着笑意,眼光爬过他光洁的额头,挺拔的鼻梁,饱满的嘴唇,颤动的喉结,在领口处停留。

然后言成咽了咽口水。

明楼双手揽着他的肩膀,改变重心,刚刚站直身子,又被带入一个旋转里。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度,明楼将步子逼得紧了,腰间的手又箍得更牢。

像是博弈,明楼挑起个微笑。

他们显然乐在其中,踩着音乐,进退自如。

言成的嘴贴在他的耳畔,呼吸温热绵长,低声哼唱的曲子烧着他的耳朵。

情欲揉碎在低沉的嗓音里。

“明楼。”

一击即中。

他们贴得太近,以至于这早已不像是一支舞,他只是凭着直觉摇摆着身体,享受着每次不经意间的肢体碰撞。

于是他终于任自己放松,靠在男人的肩上,由着牵引进退。

言成放缓了步子,低沉的嗓音中和着妖柔的女声,低吟浅唱,满满一目柔光倾倒在明楼的身上。

“累了?”化开一汪柔情。

明楼轻哼一声,将他拉入一个亲吻。

音乐声不知什么时候落下,婉转的旋律拉长了余音,也渐渐散了。

于是停了步子,肌肤相贴。

“阿诚。”

白皙的手指抚摸着男人的脸颊,一声仿若不可闻的喟叹。

他听了心里一动,倒不是不欣喜明楼的示弱,明诚扬起嘴角,只是他还不能就此缴械。

毒蛇示弱的时候必定做好了反咬一口的准备。

“明先生。”

温度攀升,蒸腾着暧昧,明楼被他的执着逗笑,慵懒的抬起一条腿蹭上明诚的膝窝,勾着他向后靠在了隔间的门板上。

“言老板还惦记着生意吗?”

明楼笑着张开双腿,让明诚伸过来的腿挤在他两腿之间。灵巧的手指向下探去,按压着明楼的臀部,另一只手像西装内里摸去。

“生意不是早都成了。”

明楼不置可否。

明诚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已经被明楼解开的领带,和拆的七零八落的纽扣。眼波流转,溢出个笑来。

纵情声色。

在巴黎这么多年倒是把这点学了个十成十,矜持腼腆早都被打碎,杂糅在抚摸喟叹,喘息呻吟,和不可言状的愉悦里。

外面的女声还在唱着广为流传的曲子,嘈杂的言语扭曲了曲调,歌舞升平,一片美好。

看出他的失神,明楼张口咬上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,待明诚吃痛得掐住他的腰,英俊的脸上露宿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,明楼探出舌尖,舔舐上去,轻微的血腥味刺激着味蕾。

明诚的骨架长得好,长手长脚,站在那里如松如竹,浓眉下漆黑的眼里若少了笑,便显出几分凌厉来。

开了刃的利剑,又自为鞘。

现在这人手指温柔的插在他的发间,眉眼柔和,又被情欲染出一层暖色,目光锁在他的身上,眼角勾着笑。

明楼用牙齿蹭着明诚的皮肤,明诚的锁骨更是形状漂亮,肩窝里的暖意让他流连。

明诚的手熟练地将他的衬衫从西裤中拽出,在腰窝上打了个圈,顺着脊柱摸上去。

身体压得紧了,衣料就成了阻碍。明诚的西装被随意的扯掉扔在地上。双手的迫不及待超出了思维,明楼散乱着头发红肿着嘴唇去扑捉亲吻。

叹息着得到满足。

取悦自己,近乎本能。

“你还真是会挑地方。”被冰冷的木板硌得难受,明楼抱怨。

明诚的手伸进他的西裤里,手指勾过平整的内裤,最大限度拉直松紧,又猛得放开,啪的一声抽打在明楼腰侧。

“我倒不介意在舞台上操你。”明诚说,手指滑到前面去解明楼的皮带。“看着你赤身裸体站在话筒前,红着眼睛呻吟出声。”

啪嗒一声,随着皮带的解开,熨烫妥帖的西裤从大腿上滑落,光洁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。明楼打了个哆嗦,明诚的身体很快贴上来。

明楼在他耳边嗤笑:“你想得倒挺好,也不怕被架出去处决。”

明诚抄着他的腰亲吻他的脖颈:“牡丹花下死。”

明诚的笑容还没收敛,就被明楼拽进了隔间,下意识的长腿一伸,将衣服也带进来。

明楼飞快的挂上门锁,又将明诚的疑问堵在一个亲吻里。

洗手间的大门被粗鲁的撞开,明诚严肃了神色,低俗的骂声伴随着水声传入他耳朵,他看向明楼,明楼轻轻点点头。

他踩着水管向外看去。

明楼利落的穿好了衣服,明诚神色严峻的贴过来:“确实是陆中平。”

明楼挑挑眉,将明诚的西装外套递过去,伸手扶了扶眼镜。

明诚微笑。

镜子里映着他的笑,他优雅从容的洗着手,冲身边充满刺鼻香水味的男人点头致意。

下一秒香水里就参杂了血腥气。

他拿着毛巾,仔仔细细将明楼递过来的镜片擦干净,装好,然后带在那人的脸上。

一样的温文尔雅。

柔软而无害。

他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,伸手摸出明楼的打火机,火星跳动,烟雾在空气里弥漫。

将火机收入口袋,明诚抬起脚向外走去:“中共地下党感谢明长官的合作。”

他转过身面对着明楼,嘻笑着敬了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。

明楼微笑,抬手理了理领带,出门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Fin


一点儿说明:

设定是阿诚哥代表我党,大哥代表军统,要窃取一样的情报。
然后两个无聊(误)的人决定打赌看谁能拿到。

划重点:情趣扮演play

至于最后狗带的那个炮灰就是个刺杀名单上的汉奸而已,随手解决(。


*感谢阅读。
*至于有没有3…我还是不说了怕打脸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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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S.S.L芝士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惊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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