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欲乘风破浪
踏遍黄沙海洋

血色 (1-2)/荣牧

*还债之路 2336/4300

*邪教 荣石/牧良逢 东哥水仙



 

1

 

“又他娘的来了一个和老子长得一样的。”

 

牧良逢端着枪,迈着步子骂骂咧咧的进屋,把枪拍在桌子上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。

 

荣石应着骂声抬头,对上牧良逢的眼光,大眼瞪小眼中噙出个笑容来:“牧队长枪法不错。”

 

听到夸赞牧良逢哑了火,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:“幸亏你不是个狗汉奸,不然老子照样毙了你。”

 

听了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荣石觉得有意思,举着手里的酒杯去向牧良逢敬酒:“来,牧队长,我敬你一杯。”牧良逢举着杯子对着荣石的脸仔细端详过去,还真他娘的像,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脸,捏捏又拍拍。还是不一样,明明一模一样一张脸,怎么就觉得那人生得比自己好看呢,可能就跟丽子说的一样,面前这个少爷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,生得细皮嫩肉的,不像他。

 

那边荣石还在客客气气的夸着他在这场火拼中的重要作用,牧良逢已然不耐烦:“你们文化人就是麻烦,好好说话就那么难?我就是正好路过打了几个小鬼子顺便解了你的围,有你没你都一样,客气个啥。”

 

说罢又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。

 

“行了,我先走了。”牧良逢扯着袖子要擦嘴,看得荣石皱起了眉头。

 

一方手帕递到了跟前。“牧队长。”

 

牧良逢也不客气,接过来就使,一遍擦还一边念叨:“你们就是讲究,你说战场上谁还有空拿手帕。捡着一条命就不错了。是吧,猛子?”擦完了捏着手帕在手里,“你别说这有钱人的东西还真挺好看的,你看你啥时候用过这么好的东西。”

 

荣石眯了眯眼睛:“你喜欢就送给你。”

 

牧良逢大大咧咧往怀里一揣:“这话我听着怎么不对味呢,跟哄姑娘似的,不过东西是好东西我就收下啦,谢谢荣会长了。”

 

客客气气叫了一句荣会长牧良逢抄了枪就打算走人,被荣石拦下。

 
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和牧队长切磋切磋枪法?”

 

就你?牧良逢在心里冷哼了一声,这皮裘,这戒指,你能动都不错了还打枪。当这大少爷心血来潮说着玩,又想到听窖子狼说荣少为抗日部队提供了不少军资弹药,牧良逢就打算客客气气的拒绝。

 

没等他开口,一个年轻的声音插进来。

 

“我哥的枪法可好了!跟牧队长还真不一定能分出胜负。”

 

你谁啊,牧良逢看向那个站在荣石身边年轻的小子还是憋住了没说出口。荣石笑得和善:“这是荣树,我弟弟。”

 

荣石漫不经心的打量着牧良逢。他是觉得好玩的,任谁遇见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都不会少了好奇和关注。何况这个人看起来还是那么的,有趣。

 

牧良逢一身军装,武装到牙齿。别人穿军装都显得挺拔魁梧,这个一米八几的人全身上下却只带着吊儿郎当的流氓气。他脑海里闪过牧良逢狙击时的样子,枪法干脆利落,不曾浪费每一颗子弹。

 

天生的猎人。

 

“请牧队长赏光。”这话太客气,别说牧良逢,他自己都觉得烦,但那人皱着眉头强忍着不骂娘的样子实在可爱得让他忍俊不禁。

 

“老子还要上前线打仗呢没工夫伺候你。”牧良逢果真不耐烦了。

 

荣树正想反驳,被他拦下了。

 

“那就有缘再会。”

 

“再会,再会。真他娘的麻烦。”牧良逢敷衍的挥着手出了门。

 

2

 

再会却又是战场。

 

牧良逢是军人,吃这份饭拿这份钱干这份差事,理所当然。

 

“你荣大少爷何必来受这份苦。”

 

两个人窝在挖好的散兵坑里,周围一片茫茫白雪,高大的树木阻隔了视线。牧良逢趴在边缘上拿着望远镜看了好一会最后选择放弃。

 

“他娘的这雪什么时候停,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
 

荣石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舒舒服服的靠在坑里擦着他的枪。

 

“我也是不想来的。”他猛地将枪上膛,做出个射击的姿势,又微笑着拿回手里摆弄。“看我把荣树那杀千刀的小兔崽子捉回来,爷毙了他。”

 

牧良逢听了笑开了,转过身来靠在荣石身边。

 

“没想到荣会长还会骂人。”

 

“骂人还有门坎不成。”荣石开了个牛肉罐头,被风雪眯得皱起了眉头。“你们怎么被困到这里了?”

 

“内奸。”牧良逢轻描淡写说了一句,举着筷子伸向荣石的罐头。

 

“中彩了。”荣石笑,拿着罐头的手往牧良逢身边送了送。

 

“可不是嘛。”牧良逢吃得头也不抬。“作战计划全线被泄漏,偷袭成了硬扛。”

 

“你吃慢点。”荣石扶额。看着这张脸和自己没有分别的脸狼吞虎咽的吃饭简直和噩梦一样。

 

“你那个弟弟怎么回事?”牧良逢挥挥手示意吃饱了,拿着水壶往嘴里灌。

 

荣石抬起手去拍牧良逢肩上的雪,被一脸尴尬的躲开,他倒不介意:“一直想打仗,我不许,这次背着我溜进游击队的队伍里了。这不,我这个当大哥的不得亲自来找他。”

 

牧良逢张了张嘴欲言又止。

 

“说吧。”荣石笑。

 

“我是个粗人,说话直,你别介意。你那个弟弟真是个草包,就你这一身枪法还算个事,他上了战场就送死。”牧良逢瞄了一眼荣石的表情,默默闭了嘴。

 

“没事,这孩子,就是被我太惯着了。”荣石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但也掩盖不住担忧。

 

“战争啊。”荣石的声音很平静。“拿上枪,去上战场杀敌,其实是最幸福的。枪比人诚实,敌人比朋友可靠。又或者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,不去管什么家国大义,安安生生活下去。”

 

“我不懂这些,小鬼子犯我家国,就该死。我不懂其他的政治啊全局啊,也操心不了。”牧良逢说,又没有来的有些心虚。

 

“不操心得好,我也懒得操心。只不过我热河的地盘上,谁要是敢找事,我荣石第一个饶不了他。”

 

雪花洋洋洒洒地飘下来,落在他们的身上,积了薄薄一层。

 

牧良逢偏过头去看荣石,眉眼低垂着,睫毛颤动带着几篇雪花消融。他轻轻眨了眨眼睛,怎么这么好看。

 

“怎么了?”见牧良逢半天没说话,荣石开口。

 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

荣石懵了三秒,剑眉一挑:“成交。”

 

“你以后就归爷养着了。”说着伸出手去整理牧良逢的衣服,又露出一脸嫌弃。“回去了先买几身衣服再说。”

 

然后就着牧良逢的衣食住行唠叨开了,牧良逢被他憋了一脸,又找不到空挡插进去。

 

“荣石!”气急败坏的叫了一声。

 

荣大少爷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
 

“我养着你。”

 

“你养不起。”话音刚落,荣石挑着牧良逢的下颚就吻了上去。羞得牧良逢红了一张脸,挥舞着手去抓荣石的衣服。好不容易荣石松了口,牧良逢基本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。

 

“雪停了,去看看路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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