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欲乘风破浪
踏遍黄沙海洋

天蓝/季楼

季白*明楼
草率结尾,没啥原因,就是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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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容着 任性的 随意的 放肆的 轻易的
将所有欢脱倾翻
——小半

红酒就着灯光摇曳,黑色西装妥帖。
步子踏得缓慢,眼底里卷着风月。

粉金香槟色的衬衫像是一个暧昧的隐喻。
人群之中的明楼优雅而迷人,妥帖周到的问候,搭配着毫不在意的态度惹人着迷。

不只一位女士险些将香槟倒在了他的身上,蹩脚的搭讪在轻描淡写的抱歉里结束。明楼说,很高兴认识您,然后离去。

季白数着餐巾纸上的电话号码向服务生借来纸笔,叠好的玫瑰举在身前,穿越人群时笑容志得意满。

“你知道怎么找到我。”

她们像是没有烧透的伏特加,看似热烈又索然无味。

明楼在阴影里摘下眼镜,纵容了年轻人尖酸刻薄的评价和滔滔不绝泛泛而谈。沾染了口红的衬衫被扔到地上温度消弥,深色的蚕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让他看起来悠闲又惬意。

时针转过两圈,茶盏在手中空了又满,季白终于在明楼长久的沉默里不耐烦,他抬手灌下了最后一口红酒摇摇晃晃起身摔在了明楼身上。

“醉了?”明楼问。
季白闷哼了一声不再动弹,明楼纤长的手指插在他的发间,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,空气温柔缱绻。

“我看到了,”最终他嘟囔着开口,意有所指地抱怨。“那个女人很漂亮。”

“是很漂亮。”明楼没有阻拦环在腰间越发有力的双臂,他轻轻按摩着男人的耳垂,低头去看季白的表情,继而忍俊不禁。

“你是报告的事想让我给你宽限两天吧。”

季白猛地抬起头,咬牙切齿地看着他,显得无奈又憋屈。

玩心大起。

“我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明楼拒绝得干脆,拍拍气馁地埋进他怀里的小家伙的肩膀,起身走出了卧室。

早点睡,还从善如流帮他带上了门。

他毫不在意地耸耸肩,从柜子里扯了干净的睡袍跟着明楼走向客房。

明天休假,粗鲁地堵住了身下人的嘴,季白笑得洋洋得意。

——嗯?
——我醉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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